“这个更好,好得很啊,竟然当街行凶,还让人拿了现场人证、物证、凶器,你说你没有?外面的人会信吗?”
“你那绣球与常物不同,送到顺天府,顺天府尹会信你是无辜的吗?要怪,就怪你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老、老爷,那现在怎么办?”
陆夫人也挨了骂,不敢再辩解了,心知这事儿闹大了确实很难收场,可又心疼女儿,只得抹泪期待地看着陆大诚。
“现在来问我怎么办?等着我被皇上叫过去训,甚至可能降职甚至丢官吧!”
陆大诚被这么蠢的母女气得脸色又转为青白,怒吼之后,就起身拂袖而去。
正院里,母女哭成一团。
然而祸不单行,陆大诚还没走远,门上就匆匆送来拜帖,是陆璇未婚夫家的管家与当初牵线定亲的媒婆。
陆大诚再回正院里与陆夫人一起接待了他们,心下已有不妙的感觉。
果然,媒婆一脸讪然地说了一大堆为难的话,最后表达的意思就是陆家贵女,男家高攀不起,想要解除婚约,以后各自婚嫁,互祝安平。
陆大诚气得没有说话,陆夫人却怒指着对方来的管家,气道:“你们华国侯府欺人太甚!问过定王世子了吗!”
以陆大诚一个三品侍郎,能将自己的嫡长女陆琪嫁给定王世子东方盛为侧妃,纯属陆琪自己才貌双全,一次宫宴时被东方盛看中。
而陆次女陆璇今年十六岁,能与华国侯府二房次子说亲,就靠的是当姐姐的陆琪牵线了,有着定王世子侧妃的关系,华国侯府自然也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