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东方昕宇还很为叶子皓着想地道。
“…”叶子皓无奈道,“就算我乐意接,恐怕到时朝上也没人会同意的,你们就不知避嫌吗。”
“避嫌?你我太子的人,有何避嫌的?”东方昕宇不解地看着他。
“我在士学有些名声,或许能成为主持春闱的底气,但是啊…别处不知,难道京城还不知?我与青华州那些举子们有多亲厚。”
叶子皓却是无奈而叹:“再有我是东华州人,靖阳人,你说我若为春闱主考,我会不会对这两处的举子多些善待?会不会有下意识地宽松?”
“你想得真多!”东方昕宇没想到他还有这层顾虑,不好由笑道,“你也是考过来的,该知道你们考生都是在学政司有档案的。”
“主考官不只一个,除了礼部的人,也有学政司的人,而你只是代替李侍郎筹备、总揽一应事宜。”
“你充其量只能算作主考之一,而考卷都是封名的,你都不知道拿到手的考卷是谁的,怎么宽松?”
“就当你认得他们字迹好了,难道学政司会让你去监考和阅卷这两处?不会给你别处?”
叶子皓被问得哑口无言,心下也是无奈,竟然事已扯到自己,他当然先作最坏打算了。
但也说得轻巧,就算将他回避了,那些早就瞧他不顺眼的人会放过他?只要风声出来,话题肯定会被传得满天飞。
这种话题可不是宫宴上被几个妇人说闲话这么简单了,妇人说的为何是闲话,为何不能说?因为他是朝官。
后宫敞且不得干政,一个臣妇岂能妄议朝臣?那就是议政,这后果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