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人家嚣张是后台硬,目中不是无人,是无一般人,不是不与人结交,而是只结交权贵。
在堂堂亲王世子面前,普通官们安敢称权贵?难与之结交可不就是正常的了么。
只不过前不久市井中因闲话而被告入顺天府的事情,热度还在,大家也只敢小声做贼一般嘀咕几句,抱怨完了,还要互相叮嘱切莫传出,不然连累自家夫君可就惨了。
大家目光闪烁、以帕掩唇,心照不宣地咯咯笑着。
因为被拒绝,因为不能融入那个权贵的圈子,因为她们这些京中贵妇们都靠近不了、而区区一个从三品家的女眷竟然能够安然坐在那里…
这种闲话很快就在整个宫宴上传了开来。
花轩这边因为懒于走动,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这毕竟是宫里,妇人之间传递这种消息自以为严密小心,还是很快就传到了帝后耳中。中宫,皇后与太子妃正在招待一众皇亲国戚们,中宫也是热热闹闹地喝着茶,话着家常。
祁王府老王妃领着府中女眷和孩子们还有陈河郡王府一众家眷,也在这里。
当然定王妃婆媳也在,今天场合不对,皇后并未当着众人面儿训人,但对定王妃婆媳,却只差没有视而不见了,十分冷待。
定王妃心知肚明,只是不敢离去。
她清楚若是就此离去,怕生出误会,便安静地坐在一旁,勉强端着笑脸偶尔应酬一下亲戚们的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