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欧阳大人可说了,这酒在北苍不便宜,莫非叶大人家已将生意做去了北苍?”
“那到未,我家的酒只卖给酒商或大户,一次几万斤到几十万斤不等,一次买卖,想要提前订货,散户的买卖与我家无关。”
“就如,这间酒楼若有葡萄酒卖,怎么卖法,就与我家无关。酒商将酒卖去哪里,也与我家无关。”
“我家也不做那零散买卖,不然酒商要有意见了。”叶子皓笑着解释了一下。
方唯远出身市井商户之家,对这些买卖之事自然了解,当下就理解地笑了笑:“那也是一笔好买卖了。”
一次出手就是几万斤、几十万斤,有着这买卖的优点而无需去辛苦经营,也不用担心压货卖不出。
真是好买卖啊,他也想带几万斤回去,但是…
“在北苍,这酒卖得很好,而且看那销量架势,怕不只几十万斤了,我在户部知晓多些,这酒在整个北苍都有卖的。”
方唯远有些感慨地说道,到不觉得这是北苍的商业机密,相反,他更想知道,这东黎的葡萄酒和北苍的葡萄酒,有何关联。
北苍境内有大量的葡萄产量,他在户部当然也知道,只是听说背后有大商户经营,无人敢伸手,因而他更好奇。
“那就不知了,这酒还是我当年为秀才时,内子在家自己酿的,酿着酿着,就成就了一笔买卖。”
叶子皓没有表示惊讶,却也解释了一下。
至于真相,他当然是不能说的,反正酒商来自哪里,他也无需知道、更无需与人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