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十三个嫌犯战战兢兢陈述之言,与昨晚对叶子皓手下护卫们所说,都差不离,说来说去,就是自己偶然听来、喜欢八卦、忍不住长舌。
齐文祥秉着不疏忽怠职的精神,换了几种方式从不同角度去问、去套话,最后所得结果虽各有不同,但差别仍然不大。
这些人就是长舌,将自己偶然听到的闲话拿来说长道短罢了。
最后,齐文祥一脸为难地看向叶子皓。
“叶大人,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只是他们…”
言下之意,是叶子皓小题大作、草木皆兵了。
市井之中多闲话,便有权贵人家的秘密只要流了出来,也多有人议论,这种事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实无需小题大作。
叶子皓却是呵呵一笑,却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两人。
乔楠和许靖言皆是眉头深深蹙起,一脸忍怒的表情,他们可不相信这是闲话长舌之说。
他们在京城也呆了些日子,平时也时常听人说三道四闲话一些话题,这确实不是复杂的问题。
但此次事件明显发生得突然,而且也无实事被人引作话题,显然就是恶意揣测、中伤叶子皓夫妇罢了。
但若再审不出具体实证,也确实不好审理,毕竟这里不是叶大哥的公堂,否则,他们相信叶大哥一定能审出来。
“这是难得的审案机会,你们两个有什么想法,要不要试试手?”叶子皓却是神色自若地看着他们,突然有个提议。
尽管现在来看似乎一切都不利于自己,但他一点也不着急,甚至还要给机会让两个举子来参与。
他是怎么做到这般淡定的?还是说他还有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