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此事应该是被柯尚书强行压了下来,就像波澜顿起却又不动声色的水面。
看戏的看完了直管散场便是。
然而皇上却在强调了叶子皓之功后,却明言不赏,理解了吏部行为之后,却又让陆大诚为吏部冒失行为背责。
不赏叶子皓,让眼红他功劳的人、本就结怨的人、立场不同而各怀心思的人,心里舒坦了不少。
但对吏部也未放纵,通过陆大诚之责而罚整个吏部失去申请更多一些来年运作资金的机会,则有两个意思。
一个自然是不声不响就让陆大诚得罪了整个吏部,让吏部的人自己去埋怨造成这结果的祸首陆大诚。
另一个意思则是在暗示吏部此次伸手太长,管了不该管的事情。
陆大诚因拍卖会上的问题而弹劾叶子皓一事,后又有柯仁钰维护了陆大诚,那就表明陆大诚的行为,代表的不是他个人,而是整个吏部了。
如此,因一人而罚到整个衙门,也就理所当然了。
这次拍卖会是太子主理、祁王世子与叶子皓辅理的户部事务中的一个进度。
便是拍卖会不成功、不顺利、不尽人意,任何事情发生,好与不好都应该是由太子来处理,是太子管辖的范围,而非吏部。
吏部可以因拍卖会上发现一些大臣出手阔绰而质疑其家产丰厚、来源不正,可以做为起因而事后追查或确实查到其家产有问题,做为另一桩案子可以成立。
但这么直接就提出来质疑,在拍卖会还未结束的时候,不但心急,而且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