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高兴了。
“臣惶恐!臣并无意要质疑叶御史家铺面经营如何,只是好奇叶御史家经营两年有余,却有足够的资本在拍卖会上买下成交价为二十八万两的一套家具。”
陆大诚见皇上这般问,吓得连忙跪下了,一副真的很疑惑也真的不敢问的态度,毕竟前面杨文旭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关键是,皇上显然不帮他们,竟由着叶御史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而他们也莫可奈何。
而且他清楚现在很多人都不敢正面招惹叶御史,怕被怼上。
怕被怼上,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而他今天所言,实则也是冒着得罪人、冒着被怼上的风险,来问上一问,他身为吏部侍郎,难道不应该查一个他认为有可疑之官的经济来源吗?
他并没有做错,但他这副冒死一提的态度,却令许多人心情复杂,又好奇地再朝叶子皓看过去。
“下官还记得不久前叶御史质问户部杨尚书,说轻视了寒门士子,臣也曾为之反省过,自然是不敢轻视任何人出身的,只是…”
“以叶御史的家底,他能轻松拍下这笔交易,钱的来源,就不由臣不质疑了,臣在吏部多年,还不曾见过一个这样的新晋年轻官员,有此出手。”
陆大诚一副害怕却不忘本职工作的态度,认真而细致地表达着自己的立场。
说了那么多,大家自然听明白了,就是以叶子皓的出身、家底,没有这样的经济能力完成这样的消费。
皇上自然也听明白了,一时没有开口,其他朝臣们也忍不住悄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