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们又杠上了,户部偷偷摸摸凑过来的一些人心里很无语,这梁子是已经结上了吗。
东方昕宇也不禁抚额,暗道这杨文旭还真是不怕死,还在执着怼叶御史,难道不知道自己在户部的日子越发艰难了吗。
“叶御史说得在理,是本官孤漏寡闻,一个四品城守家开铺子,三年下来可以轻松买下价值十六万的古董,本官为官几十年尚且买不起价值六万的古董,真是人比人…羡慕死人啊。”
杨文旭一翻感慨,但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已经是掩饰不住在冷嘲热讽。
当着太子和世子的面儿,在暗指叶子皓不如表面盛传的青天,怕有什么猫腻才会积攒了这么多钱财。
“呵呵,这就要说到内子经营有道了,不同的铺面有不同的经营之道,不同的生意有不同的利益。”
“杨尚书若有向学之心,不如就在几日之后的大朝议上,咱们就经营之道再辩一回,如何?”
“只不过,杨尚书若发现下官的钱与一年城守无任何关系,也不是你暗指的来历不明甚至是贪赃枉法,到时,还希望杨尚书你担得起污蔑下官的责任。”
“顺便好心提醒一下,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官与官也有不同的做法,你为官几十年买不起六万两的古董,这就要看看你的为官之道与经营之道了。”
“说不定,同样为官几十年的清官,可能连六千两都拿不出来呢。你说,这不是一样的人比人岂不羡慕死人?”
叶子皓微笑看着杨文旭,丝毫不因他刚才暗指自己家产有问题而生气,反而挑衅他去朝堂上大辩。
只不过,大辩的后果也要有能力和勇气承担才是,别怪他没提醒。
杨文旭果然变了脸色,下意识地便朝东方尧和东方昕宇看去一眼,这两个皇室身份最尊贵的子弟,很显然是和叶子皓一个阵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