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上依然没有作声,却回应了太子一眼。
太子只得再次开口,他明白,父皇是在增加他亲自处理政事的机会,为他登基铺路。
但他没有回应杨文旭的反应,而是目光深沉地看向叶子皓那边,问道:“子皓,此事何解?”
所以,追责先搁一边,还是多说点实用的建议。
叶子皓抿了一下唇角,知道太子在暗示他适可而止,而他警告杨文旭的目的也已达到,便也正了脸色,回答太子的问题。
“殿下,据微臣所知,户部除了钱、粮,也有物,这些物,也是估了价值,以银两数目而存在于户部帐册的。”
“但微臣并不是户部官员,所知不多,因而便自行猜想了一下,这不能花用、不能吃的帐目有何用处?”
“是能将珠宝炖汤裹腹?还是能将字画作菜?还是能将那些古董器皿推往兵营做军饷?”
“打个比方,若户部帐册上有银一千万两、粮万石,而其中实数却是现银五百万两、器物珠宝古董等帐目五百万两,那么,到用钱时,户部该报多少帐目?”
叶子皓的比方,让户部众官齐齐变了脸色,就连岳松都是露出了惶恐之色。
他们整天与帐目打交道,自然立刻听懂了叶子皓的意思。
叶子皓的比方简单,却足以说明他们户部的问题,除了钱粮,一些查抄贪赃家产所得,虽然丰厚,确实有很多不是钱、不是粮,但又必须估了价值入库登册。
只不过数目当然远远不止叶子皓说的这些,因而,每年例行进出帐目,几乎都不会动用到这一块,而这一块的累积却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