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每三年一科,可是各地举子涌往京城的重要盛事,任何可能的消息都有可能被这些举子再带回各地。
不要钱的口口相传、流动宣传,多好!
总的来说,还是华兴客栈赚到了。
被他一套歪理说得哭笑不得,叶青凰嗔了他一眼。
到也没有再去反驳什么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你还得让人家老板接受你的这套理论才行啊。
叶青凰给叶子皓倒了一杯热茶暖手,再去给他重新拿了一件夹袍过来换上,把换下来的氅衣和棉袍挂了起来晾着。
便撑着伞不淋雨,在这样的天气里走在外面,这外衣也都沾上了湿气,手感也变得不太舒服了。
叶子皓在床边看着并肩睡得正香的小哥俩,并没有也去挤个位置,而是拿了一本书,就坐在床边另一侧看了起来。
叶青凰见状也没再和他说话,又继续在原位坐下,纳起了鞋底儿。
她没有问他今天去御史台情况如何,相信他连朝堂上的麻烦都能轻松解决,御史台根本难不住他。
当然也没有闲聊,怕吵醒孩子。
今天一早就烧起了地龙,哄睡觉时还是往被窝里塞了个汤婆子,就搁在脚边,既踢不到、脚下又暖和。
但是天冷了,叶青凰并不喜再歇中觉,因而就拿了针线活儿来做,不让自己太闲了。
到京城之后,她几乎没绣过花了,因为八珍阁的管事已经早早储备了一批绣娘,就在铺子后院里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