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岳被叶子皓这单纯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干脆端起茶杯先喝茶了。
“你想的问题果然…与众不同。”陆云诚也有些无语了,这次没有指责叶子皓,而是转开了目光,又拿了一块糕饼。
这种冷雨寒冬的早上,他们去上朝可是很辛苦的。
稍微起晚了些,可就吃不上饭了,也就来得及拿上两个热馒头,坐在马车里匆匆吃了,朝上就算一声不吭、一步不走,站上半天也很辛苦。
好在今天没有什么争议的事情,过程总算顺利度过,没有因为某几个人的争论不下,而拖累旁人陪站。
但他们是言官,只要有证据,就可以往上递本子,甚至当堂弹劾,不畏权势。
但叶子皓的想法却让他不知说什么好了。
就因为树敌太多,就担心自己弹劾而让人觉得是在报复?
那这言官还要不要做了?他进这御史台又是为了什么?
是了,他以为这御史台像翰林院一样清闲自在而误闯进来的。
只要想到叶子皓是怎么进的御史台,陆云诚就气得快要头顶冒烟了。
“我回去整理卷宗了。”陆云诚心气不平,也不想和叶子皓说话了,放下茶杯又拿了一块糕饼,就匆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