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人心,郑哲煜也是感慨不已,在靖阳时,他读书、教书,他接受的都是很神圣的事情。
书本、学问、孩童。
如今在京城差不多三年了,见到太多叵测的人心、算计的人心、利益的人心。
有时他都不禁要感,若是爹娘不在身边,若是爹没有继续教着学童,让他时常感受到过去的情怀,他会不会也成为同流合污的一人?
有次父子喝酒时,他吐出了这样的感慨,当时爹就说了一句话。
“你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是个正直、公义、果敢和坚定的好男儿!”
他当时就热泪盈眶,后来不管在户部过得多艰难,也撑得下去。
再后来他发现,不但他,李探花也是如此,他们都明白,是那些人将教训不了叶状元的气撒在了他们身上。
但他们无悔、无畏,对方打压越狠,说明越拿不下叶子皓。
说实话,今天在朝堂上看到叶子皓气场极强地怒怼了两名大员,他心里是解气的。
一个是他之前呆过的户部、一个是他现在呆的吏部。
真是…呵呵呵。
最后,感慨声变成了快意的笑声,马车也来到了繁华的城中心,过了东西走向的几条大街,一路往南走。
叶家要西南街区,郑家在东南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