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但不管怎么说,这珍珠镇于他们很多人都是意义不同的地方。
大家特地在这里多留了一天。
一大群人去了银光村和银沣村那边逛了逛,叶子皓又买了许多干货海产和珍珠,腾了两辆马车出来拖着。
第二天出发后又去了碧水湾看那一角美丽的海湾风光,这样的海湾风光又与他们直入渔村看到的不同。
渔村到处都是生活气息,吃海鲜虽然不要钱,但都是人间烟火,而此时远眺的海景,才能让他们想到诗情画意。
举子们甚至一脸兴奋地作起了诗,只是激动之下做出来的诗多半会惹大家嘲笑。
直到上了马车继续前行的路上,这才细细酝酿回味了一翻,当晚再写下的诗便有诗意了。
叶子皓却从未这般作过诗,除了考试,他甚至很少有即兴写诗的时候,他更喜欢写字、作画,诗人骚客?
他更以为自己是个满身铜臭味儿的商人,他是文人却不是雅士,没那么多讲究,但他在考场上的诗作也是为他考取头名贡献过成绩的。
没人敢因他不爱吟诗赋对而轻看他的才学。
休整过后又会一路快走,而他们拖行李和葡萄酒的车马在早就落在了后头,不能跟上他们的速度。
好在这一路都很安排,到了珍珠镇有他们的八珍阁分铺,立刻加派了十余个护卫随行。
云来客栈也派了十几个护卫暗中护送,便是落在后面与大队分开,也不怕路上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