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叶青凰连忙问。
抛开自己身世突然曝出来的惊奇,她对局势也很好奇。
她的心情很快就缓过来了,毕竟从北苍首富到北苍皇帝,也不是多大的距离,对她来说也都很遥远。
“你父亲、我岳父他曾动过心思想要易储。”叶子皓声音更低,几乎贴在叶青凰耳边讲诉。
这些都是秘密,每个字都不能让外人听见。
他们此时在屋中说着这样的悄悄话,又有人守在外面,到也不怕被别人听了去。
“当年你父娶了和亲公主才巩固自己的新帝之位,奈何后来宠幸北苍贵女,偏听偏信受其迷惑而纵容了不少事情。”
“不然怎会宠妾灭妻、嫡庶不分?还好有老国师在,他是你兄长这边的,你兄长背后也还有东黎皇室,这才得已上位。”
“或者说,你兄长把握了机会,在父皇卧病之时以临国之名夺了权,迫使你父皇当了太上皇,常年养病实则失了权势。”
“也是如此,你兄长的帝位更加艰难,这也是他更加戒备、还不让你回去的原因,你要体谅他,莫再怨他了。”
叶子皓一直知道,兄长大婚而未接他们回去喝喜酒,是凰儿的心结,觉得兄长冷落了她。
以前没有兄长时,她自然不会多想,如今有了兄长却仍是不亲,仿佛没有家人一样,自然也会寒心。
那时他只能委婉地劝慰,如今总算能说出真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