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要注意的地方,刚才已经和男人说了,怎么还这副表情?
虽然不满客人失礼的行为,但她也不是不敢见人,何况只是隔窗看到她画图而已,到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我让他自己泡茶喝,他有错在先,也不能怪我晾着他。”叶子皓心情郁郁地嘀咕着。
“看来你们的关系比原来熟了。”叶青凰一听顿时失笑。
没想到那位祁王世子还真是自来熟,几次打交道下来就已经可以让主人自便而不怕得罪了。
“五十万斤葡萄酒,得付银两一千万两,他才给了十万两,就等着要货呢,上哪儿找这样的好事情?”
“凭着那九百九十两欠据,他也得放低身段结交咱们了,闹翻了都是钱啊。”叶子皓没好气地解释。
若非关系不一般,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说得也是,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么多钱,就将人请进内院里来,你随便在先,也不能怪别人随便了。”
“今天也罢了,以后进了京城你怎么也是个身份特殊的朝官,平日里必然会有不少同僚或下级往来,也不能还像在青华州时一律不得进府。”
“那时,该有的应对和规矩,还是要先立起来才是,别让京城里那些人笑话咱们家日子过得太随便,没个规矩。”
叶青凰虽然不怪了,但由此事也不由不多想一些事情。
“知道了,以后去了京城,护卫要增加,小厮要会武,内院绝对不许任何外人踏入,便是找你的后宅妇人也不行。”
叶子皓明白叶青凰的意思,想了想觉得以此为鉴,是应该加重内院保护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