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许清风入仕之后还为受害人奔走想告御状,奈何人少力微、关系牵制,没有确实证据而不了了之。”
“这案子我上任之后就重新审理,也收集了证据将这位已去京城的城守告上了朝廷,许清风作为当年人证也录过口供。”
“他家在府城开着最大最有名的塾学,他长兄在府学做授业先生,他其他兄长也在塾学当先生,他自己仗义耿直。”
“我相信他这样的人在朝堂或许激不起水花,但在地方是可以做一个称职合格父母官的。”最后叶子皓给出评价,也算解释为何要举荐此人。
家风清正、为人有情有义。
“我到是听说了他当初在吏部做证人亲自写口供的事情。”东方昕宇没想到叶子皓如此高评此人,心中也认同他的说法。
京城与地方自然是完全不同的,同样为官,京城官有京城官的做法,地方官有地方官的做法。
“左右无事,明天我去拜访一下这位新城守。”东方昕宇想了想便有了决定。
“…他还没到。”叶子皓无奈解释,心中却是暗松了一口气,幸亏他主动说了这么多,若真让这位直接找上门去,后果可是不一样的。
“我让他回乡省亲去了,左右我还在这里,代掌城守我做着也是很顺手的,而于他在外多年,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回乡探望老父母、去死去多年的同窗坟前祭拜,这想必也是他的两大心愿,因而我便擅自做了这个主,也是做了顺水人情,于我没有坏处。”
叶子皓见东方昕宇脸色沉了下来,连忙解释,又拿出一副“我也在为自己的官途人脉做打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