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昕宇知道酿酒没那么容易,不可能立刻出货,但没想到要这么久,也是愣住了。
现在都八月中旬了,两个月后就是十月中旬,再加之五十万斤酒不是小数目,陆续运回京城冬月里都要过完了。
真的只能做过年生意?
他除了零卖也是要分销下去的,总要给别的酒商一些时间啊。
当然他已经与宫里采买的掌事太监谈好了,出十万斤酒给皇宫,若是各宫里喜欢,以后可以每年从他这里进货。
他为皇族自然不合适做皇商,但酒是叶家酿出来的,他大量订购了,叶家再来做皇商也奇怪,别家酒商更是没有资源也没有资格。
此后四十万斤就要靠零卖和酒商分销了,以祁王府的人脉自然不愁买卖,但若拖到年关总是让人莫名心焦的。
“你想想北苍吧,舅兄都敢大量要货,两个月怕什么。”叶子皓却不以为然地提起了北辰曦。
北苍离东黎当然远得多,从南华州回京最多一个月吧。
当然,运往北苍的货可是两匹马拉的厚实大马车,车轮都是特制的,一路走得轻松稳当,也不是非要运回王都,就在沿路不断卸货。
北辰曦这两年大量种植葡萄、建立酒庄、打通各国经济线,他不过是用叶家的酒来稳定半路的生意罢了。
而叶子皓仍然想就近放货,为舅兄减小路上风险了,也算是尽心了。
靖阳的货直接走边城出北关,比青华州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