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皓你不必自责,当年你娶凰丫头时曾在祠堂立誓,你的誓言写在婚书,就在祠堂里放着,你没有违背誓约,便是祖先都不会怪你,我们族人又为何要怪你。”
“子弟前程,那不是你能决定的,皇命难违,我们也没有办法,但我们叶氏一族,不做那背信弃义之人,科举什么的,不走也罢。”
这时,掌管族里刑罚的二爷爷便沉声开口。
他的话是族长和族老们商量的结果,此时说出来就是叶氏一族的答案,旁人便不能再有反驳,否则便是违抗家族的意思。
此时院子里这些人,多是各家的当家人,以及家中有读书郎的人家,他们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在此时抱怨什么。
本来是家族荣誉的叶子皓,突然一无所有地回来了,回来便过来请罪,他们还能说什么?
怪叶子皓么?
当然不能怪他啊,他也是受害者。
可是能怪谁?
他们心中清楚要怪谁却也不敢说出来,只得心照不宣罢了。
“多谢族里体谅,事已至此,子皓也无能为力,但还是要说,世事无常,子皓今天可以没了功名,难保以后不会东山再起。”
叶子皓心中有数,有些话不便明说,但也不想让族里读书人就此消沉,何况族人并未责怪于他,自然,是不想让大家太快放弃的。
“便是子皓再无机会,毕竟皇上仁德、崇文,说不定哪天就下恩旨准允叶氏子弟参加科举,因而,族中子弟读书之事,还是不能松懈。”
“再说,便无科举,读进肚子的书总不会亏着,总有用得着的地方,书到用时方恨少,咱们还是要有备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