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皓也不再说话,又继续给他们添茶。
在他面前放着两只茶炉,原来是让大家自己煮茶的,但大家忙着说话、吃新鲜瓜果,他就自己动手了。
做为出身农家的读书人,他是到县学才接触了一些六艺,琴棋书画诗酒茶,只不过涉猎并不多。
便是能考上状元的人,也有自己并不擅长的事情。
但书画诗酒,他还是在行的,而这煮茶,他家凰儿就会一些,也让他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
他在县学时拜见老院长,就陪同喝过茶,自然又长了一些经验见识,来到府学后再见这边的师长,也就不会捉襟见肘了。
做城守一年,他喝茶不少,衙门里的茶叶也不差,城守府里配备的茶叶也有不少。
但像这样煮茶的次数可不多,也就有时夜里与周先生、正诚叔他们谈论公务时,也会煮上一瓮茶,学古人之礼悠闲品之。
当然更多的还是以茶壶温之、滤之,悠闲之中蜻蜓点水,茶雾温香,自有心境。
“叶大哥所言甚是,小弟受教了。”乔楠最先拱手领教,接受了叶子皓那套说辞。
许靖言看了看乔楠,又看了看叶子皓,忽而叹了口气。
“我心胸没有这般开阔,刚假想了一下若有朝一日遇到这事的是我,我纵然能如叶大哥这般坦然表态,但我心中仍有不甘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