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时叶家兄弟是挡酒的新郎家的表哥,被赵家这边的后生们灌过酒。
因而大家到一块儿便谈天说地笑声不断,而说得最多的,当然是后生们这一路的见闻。
小兄弟们和姐妹们也跑过去听他们说,就仿佛回到了靖阳,在村里的时光。
第二天清早,铭儿就喜滋滋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在那儿嘀咕哪些可以放到铺子里住处去,哪些每天要用不能放。
李氏抱了煊儿也过来东厢,看着孩子坐在脚榻上纠结这个、寻找那个,突然红了眼眶。
不知何时,她的铭儿已经长大了,长大到不用她操心,就能自己收拾东西、把自己的地方收拾得整整齐齐了。
李氏垂眸看着怀中笑眯眯的煊儿,不禁紧了紧手指,心里发誓,铭儿已被夺走了,煊儿绝对不能再被夺走。
叶青喜先帮叶子晨搬了些东西去松涛居,回来见铭儿还在收拾,不由好笑,便走过来摸摸侄子的头。
“傻铭儿,今晚又不在那边住,你先收拾几样东西过去,需要什么,下回再拿,一点一点搬,需要的就搬过去、不需要的又搬回来。”
“对哦,那我好像没什么搬的,就拿一套笔墨、一个藤球、一只布老虎吧。”铭儿被提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
不过这样好像确实没什么东西可拿的,今晚又不住那边,下次去还要等十天,到时再拿也是一样,小叔不就是这意思吗。
于是,他将翻得到处都是的东西又赶紧收了起来,就把大堂婶给自己做的一只布老虎送给了煊儿。
煊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哥哥给的东西看着也挺有趣的,立刻就伸双手抱住了,脸上笑容更加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