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突然抽问功课是什么心情?就是此时这般了。
叶青凰抿唇忍笑,笑而不语。
一旁赵家外公看看叶子皓、看看叶青凰,突然低声问:“凰儿,这是?”
“表弟他们刚搬来就要适应新的私塾,所以这些日子我们没管,由着他们自己摸索适应,可如今也有些日子了,该认真对待了。”
“许家私塾毕竟是府城第一大塾,老夫子有儿子在府学当先生,有儿子在京城做官,大孙子是去年院试第二名。”
“许家人文才品德都好,家风不错,教学方面也规矩严格,听说每月都有小考,虽说那塾里城东有钱子弟多,但没人敢在那里胡来。”
“因而,去那里读书,其实是很有压力的,读书的事儿,就要抓紧些,皓哥要了解表弟他们是否跟上了塾学的进度。”
“怕他们有压力,却不敢回家来说,家里放着一个状元在,学习上有难题若不敢来问,岂不可惜?别人想问都没这门路呢。”
叶青凰不说中午提醒叶子皓的事情,只说许家私塾严格的事情。
当然她说的也是实话,正是有此顾虑,才会有中午一提,叶子皓也放在了心上。
自家小弟和铭儿,一直跟在他身边,一路以来都是管教着的,到也不急于这一时,因而,优先摸赵家小兄弟的底。
但即使是这些话,也让赵家父子听得一脸诧异又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