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本来听着很高兴,猛然听见“三月”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又怒瞪了叶子皓和叶青凰一眼。
“春杏刚及笄,刚成年…”叶子皓见他竟然还敢瞪凰儿,顿时板起了脸怒视着他。
“你自己成亲晚就不要怪别人太早,我和春杏都成亲快一年了!”陈飞也黑着脸迎视叶子皓,就差没骂“饱汉不知饿汉饥”了。
“是啊是啊,我们去年就成亲了,当初说好及笄圆房的,何必又另外订日子呢,反而显得不隆重了。”
一旁赵沐秋连忙帮腔,如今他与陈飞是互相的郎舅,更是难兄难弟,当然是站在一条阵营的。
“当初成亲办过席了,如今及笄办席也是应该的,难道等那好日子圆房又得办席吗?还是我媳妇儿就静悄悄地跟我走了?”
陈飞也连忙辩解,一脸郁闷地替自家媳妇儿打抱不平。
“谁家娶个媳妇还摆几次酒的?还要几次吆喝得大家都知道的?不趁今天这样的日子一并办了?”
见他们这么说,翠婶子讪笑了两声,到是不知该不该反驳几句。
因为她也觉得后生说的有道理啊,毕竟他们是成过亲的,是夫妻了啊,不趁今天及笄的好日子一并圆房,怎又另择日子呢。
叶青凰与叶子皓相视一眼,有些无奈。
他们本意是不想搞得这么仓促,好像年纪一到就等不及地凑作堆,至少也等及笄之后再挑个日子,再办圆房喜宴嘛。
谁知那小子竟不领他们的情,还一通埋怨?
按叶子皓的意思就要再阻拦一下,但陈飞正气愤地瞪着自己呢,他要敢再阻止,怕要打起来。
他到不怕打架,就怕这样闹起来,春杏面上不好看,一时也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