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他去溜一圈儿,你回去准备一盅姜茶,等我回来喂他喝。”
叶子皓一手抱了小吉祥、一手接过钱氏递来的油纸伞,便匆匆朝师长们走去。
“贤妻麟儿,子皓福气。”
刚才亲眼见到了那位传闻中不出府门、不结交府城女眷的城守夫人,让各县师长们颇为感慨。
他们来府城没多久,关于前不久城守夫人被府城大户女眷攻击的事,却也听闻了不少,如今得见,又想到之前的招待安排,自是不免多想。
年轻的四品大人,有如此贤惠知礼的夫人,怎会三心二意?
何况这是糟糠妻,若刚春风得意便攀高门、弃良妻,岂不叫天下士子笑话!
原本大家心中只是这般转过念头,再看这位年轻的四品大人亲自抱了孩子过来,再看父子亲昵的模样,又有主簿们的小声解释,似乎这是常态?
他们心中不由再次暗讶。
这官家过成了寻常小百姓家,难怪这位大人自上任以来便与众不同,他心地纯良、目光高远、心胸宽达,那些大户娇花又岂入得了他的眼。
府学师长们第是见过小吉祥了,也见过城守夫人一面,到也不算惊讶,就如当初知道城守大人报复陈家时,他们一样不惊讶。
送师长们来的府学马车早就回去了,若一直在这里等怕马都要冻僵了,何况是人呢。
因而,叶子皓安排了城守府的马车,此时已来到了东侧门外等着。
叶子皓送客人离开,又让主簿们穿花园抄近路回衙门,而他则不过去了,直接回正院去。
将伞递给庄明宇,叶子皓也将小吉祥放下地,牵着他穿过前厅、穿过长廊时,小吉祥突然指着廊外的空地,扭着身子不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