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达突然开口,在那些人为了三十斤还是五十斤而交头结耳、议论商量时,他掏出一叠百两的银票数了数,就拿出一张千两银票,起身去付钱。
意图清楚、行动干脆,刚为大家争取了最大优势的人,突然有此一举,让那些不敢多买的人,突然老脸一红,有些尴尬。
若只论重量,一百斤酒真的不多,过个年家里待客都不够,但是贵呀。
可转念一想,三千两银子,一般人家自然是拿不出来,但这府城里能称得上大户的,又有几个是真没钱的?今天能够被请到衙门来的,都是以前捐过钱的,只是后来捐物的都不算,捐钱的才有这资格受到城守大人的招待。
他们当初捐的钱都比今天花的要多得多,怎么今天到是拧上了?
思虑至此,那些人纷纷回过味来,又继续低语商议起来了,想要加购。
然而叶子皓却适时开口了。
“各位不必觉得别人买得多,你买得少便颜面不好看,本官再三说了,买卖自愿,你也可以一斤都不买,没有人会对你怎样,本官说的话还是作数的。”
“同理,你们只有一次优惠机会,之前放弃了,现在还是别让本官为难的好,当然,你们也莫怪杨老爷。”
“他提的建议,本官允了,做出选择的还是你们自己,就如他要买三百斤,做决定的也是他自己。”
“这里每一笔买卖,都是自己的决定,旁人并未强加于你,而今天这十两的价,本官前面也说了,是做为感谢回馈于各位。”
“各位也不妨看看在场的人,出去时再到公示墙那里对对名字,便明白本官为何这般说了。”
叶子皓把话掰扯开来,再次强调是为感谢,也印证之前出的告示,此事为真,自然前面针对陈家之事,就是别人私心恶意臆测。
一时众人哑口,错愕地望着他。
本以为是为自家卖货,却不想这大人做买卖还这么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