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如今你是怎么走到被这府城门户孤立地步的?只因大家都看出问题来了,而做出了应对,可你呢?”
“我以为你至少可以拿娇女无知任性作作文章,先送到城外清水庵去忏悔,也修修心,再去衙门前负荆请罪,说说自己教女无方的悔意。”
“你看看人家王成业,当初可是拿藤鞭抽着那王瑞去的公堂,这一路他博了多少名声,最后大人不是轻判了吗。”
“我虽怨恨王家奸滑,但我能如何?你连事情都没看明白,应对也不及时,也不诚恳,你让我登门说和?不过是让大人连我一块儿恼罢了。”
杨明达看在陈长风的面子上,对这个家里出了个贵人娘娘就有些膨胀的陈家主,才破例指点了一条明路。
被他说得这般明白,陈明主感激涕零就差跪下道谢了,他朝杨明达做了个大揖,松了口气道:“多谢杨兄指点迷津。”
“你记得,叶夫人便是叶大人的逆鳞,不要再碰了,也要让叶大人知道你们的悔意和诚意,不然这口闷气在他心里,就算这次放过,以后也难免膈应。”
“而你家那千金,不是我说,心性确实差了些,把别人当傻子,自己能有多聪明呢?寿宴之上当众被叶大人无视得那么彻底,还不够她吃教训呢?若是我的闺女,早在家中背女训、女诫了。”
以杨明达的年纪自然是这么说得,奈何杨明达只有一嫡一庶两个女儿,嫡女早就嫁了人,庶女还太小。
而他一翻实话,说得陈家主无地自容,他又不是傻子,人家把话撂得这般明白了,若还不懂就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