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周顺开心地和爹娘说起,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那个杨钰明年要去考童生,我明年不想考,就怕说不到一处,毕竟人家还是府城人…”
而他只是一个县城来的,若是被人轻视,反而伤面子。
因而这童生试,就算他决定明年去考考,也会很不安,就怕自己考不上而杨钰考上了,到时更没面子。
听着他的担忧,周家娘便有些生气。
“他读他的,你读你的,你只要自己把书读好,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大哥和你姐夫不也没考科举呢,难道还不和人家子皓说话啦?”
“我看子皓考上了状元,也没有高高在上、洋洋得意呢,就是那凰丫头也还是一样和和气气,为家里操心,待你姐夫也是很好的呢。”
“所以这人啊,不管如何发达,只要不忘出身,不忘本性,就不会变的,考了什么不重要。”
听了娘一阵叨咕,周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声解释。
“我看青喜他们到是没变什么,只是我不认识杨钰嘛,人家又是大地方的人,我这不是担心嘛。”
“与其担心,不如一试。”这时周家爹便开口了。
他们老俩口带着小儿小女四个人坐了一辆马车,周新夫妇带着周诚宇、叶青柏、周氏带着拓儿坐了一辆马车。
因此,这时候周顺才好意思说起这些事情,不然还怕侄子听见会不好意思。
周诚宇一个刚启蒙的孩子当然不会想这么多,他现在离开了家乡和熟悉的私塾、同窗、小伙伴,最想要的便是新的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