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皓认为,乔楠容易让人看穿性格,许靖言却难让人看透。
话靖言五月初刚满二十岁生辰,比叶子皓小了近两岁,叶子皓下月满二十二。
但如今两人坐在厅上喝茶,气氛却有些奇怪。
既不像师生、也不像兄弟,要说朋友,又多了几分客气。
一直喝完了一杯茶,当叶子皓放下茶杯时,许靖言这才跟着放下茶杯,目光征询地看向叶子皓。
叶子皓却拿出扇子突然摇了摇,态度悠闲地笑了笑。
“是不是在猜测我找你来为了何事?”
“是,但靖言刚才想了半天,想不出来。”许靖言连忙回答。
“认识杨钰吗?”叶子皓突然问。
许靖言表情一愣,随即想起最近的案子,连忙道:“杨恪的弟弟杨钰。”
“看来你对杨恪更熟。”叶子皓摇扇的手顿了顿,微讶地挑了下眉。
“小叔当年与杨恪是同窗好友,也曾为杨恪当年的冤案奔走,奈何他们几个同窗的证词却让前任城守当场撕了,说他们维护私情、不顾公法,怕是没资格走科举之路,后来小叔果真没有拿到参加乡试的资格。”
说起往事,许靖言表情黯然几分,声音也低了几分,终于露出一些无奈的情绪,到不像他平日的模样。
“那时靖言正在考童生,为这事也曾迷茫过,那一期未能通过府考。”许靖言微微一笑,又说了起来。
“去年,家父拜会了前任城守大人,不知他们谈了什么,后来小叔他们几个就参加了那期乡试…与大人是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