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无语了,那还不是没个准价嘛。
而叶子皓却问:“碾壳价卖到二十五文,可超线了?”
“没有,丰收年二十五文,超过二十八文官家就得干涉,灾荒年超过三十二文,就属于乱价,官家要负责的。”
周先生看向叶子皓,正色地道。
叶子皓还只接收了文书,并未一一去细看,对于一些行情、规则,只了解了大概。
周先生已在任半个月,这又是他的本职,自然要明白得多。
“比靖阳的高不少,我回去得算算从靖阳到青华州这条路得花多少成本,若是做得,从靖阳运粮过来到也不错。”
周子康在一旁听了又起了心思。
这边粮价高,农人卖价自然也会偏高。
“这是府城的线,各县又会低上三到五文,看各县贫富程度,毕竟盆苦人家若多,定价太高人家吃不起,日子只会更苦。”
周先生连忙解释,又看了叶子皓一眼。
“下个月我打算去各县摸个底,看当地粮价有没有超标。”
“你不用亲自下去,等我们招到伙计,我让大总管安排,两个伙计、两个府卫、一个管事为一组,派出三组便可将全境走完。”
“不但要摸底民生,也要看有没有冤案,县令是否清正。”叶子皓却说道。
又提醒周先生:“你房房事情也不少,还有别惊动了其他人,我派人是暗访。”
“这样更好,你初来乍到,也别太信实了别人的口头之言,先安民、再摸底、再整顿肃清。”
周先生便笑了起来,他手头事儿确实也忙,本就是为叶子皓出一份力才决定下去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