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枫说着自己的想法,叶重义也点头赞同,又道:“以后我会时常去看看你的生意,让别人知道,那是我们叶家的生意。”
以前他出门不便,如今他虽走不到镇上那么远,但天气暖和了,坐驴车还是方便的。
十文钱就去了镇上,吃碗馄饨就回来了,可不是很方便么。
这关乎儿孙以后的营生,他不会退让的。
“爹,若以后你能来帮我看看摊,就更好了,到时就真能多打一套柜子,咱们稍微摆远一些儿。”
叶青枫却灵机一动,有了个不错的主意,便笑了起来。
“算了吧,爹去看看就好,帮你摆摊,李氏怕不得着急了么。”叶重义却是呵呵一笑,没有想法。
若现在只有他们小俩口自己张罗,再辛苦也不会有怨言的,但若有在李氏来看都是外人的人参与,她还不得想太多么。
叶青枫转念一想,只能苦笑。
又改口道:“那爹就在家歇着,到了时间去收钱便好,当面收走,谅李家不敢多话。”
叶青枫已清楚他多年辛苦攒不下钱的原因,现在自己想了个办法,那就是将钱交给爹来帮他攒着。
自然,他也要防着节外生枝,毕竟他一个做买卖的,最明白利益相关之人心百态,也让他明白,关键时刻还是要靠家人。
自正初二之后,叶青凰和叶子皓没有再回自家去。
初三送走叶子玉和周子康后,他们便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绣花的绣花、读书的读书。
叶重义自己煎药,坐在火煻这边编着竹篮子,既打发了时间,又能帮忙赶上一批货。
一只篮子在周家是算三文钱,在他是五文钱两只卖给周家,这是周子康说出的价钱,当场确定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