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家还是爹当着的?除非爹自己开口,否则想也别想。
而叶青枫如今明显不宠自己了,再说下去也是自己挨骂讨人嫌。
见她消停了,叶青枫把爹扶回厨房里坐下。
“爹,这些天还好吧?脚还得力吗?”叶青枫关心地询问着爹的情况。
“我没事,每天药喝着,屋里火暖着,不要拐杖也能走一走。”叶重义笑着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虽然不孝子确曾伤了自己的心,可如今知道回来,知道关心自己,他的心里还是欢喜的。
“天冷了,你也别挑担了,就在镇上摆摆摊也好,别太辛苦,伤了腿后果严重。”
叶重义看了儿子被棉袍遮住的腿一眼,忽然叮嘱。
他是过来人,这寒症的痛苦他深知。
“可不挑担,哪里来的赚头呢,镇上有铺子,谁会跑来找我买呢。”叶青枫却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我做的是村子里生意,进的货也就村里人看得上,镇上人可看不上,放镇上完全没生意。”
“谁让你当初选挑担这一行的,若像老二学木匠,不还有门手艺傍身呢,就算当年借了钱在镇上开个杂货铺,如今又何需风里来雨里去地吃苦?”
李氏生气地抱怨起叶青枫来。
她家境再好,嫁的也只是一个挑货郎,在镇上手帕交里,多少有些抬不起头来。
“借钱?谁还?”叶青枫却不悦地冷盯了李氏一眼。
“当年我为了娶你进门,我爹已经欠下不少债了,还了几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