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娘,叶重信心里更怒,指着叶重华就骂了起来。
“爹去得早,我和大哥供你读书考科举!为了让你读书,大哥走贩,我去学了木匠。”
“大哥赚了钱添置田地家业,你从小不事农耕,分家时仍分了你二十亩田地做依靠,大哥和我又帮你起新屋、娶媳妇!”
“你不思回报也算了,还这么害我儿子!”
“今天就是娘来了,我也要当面问她!偏心就算了,为何这般心狠!”
“毁了我儿前程,她就是死了,有何颜面去见我爹!”
来时路上叶青凰对叶重信说了一句话,你念及亲情,奈何人不念及你。
叶重信想到叶重华竟然还上县学去告黑状的事,这心里怒火便压制不住,质问声怒吼着。
就连人群里的议论声都停了下来,大家目光黯然地看着叶重信。
辛苦供养出来的兄弟,一朝反咬自己一口,是个什么滋味?
痛彻心扉,也不过如此吧!
“重信,你且息怒,这事不能全怪重华,你且听他解释。”
吴老夫子缓过气来,知道这样不是办法,连忙扶着自家儿子的手走过来,声音微颤地相劝。
叶重华被骂得抬不起头,被这么多人盯着,心里愤恨却又只得生生忍着。
他挣了几次,竟然没能挣脱两个臭小子的手劲儿,气得很想抬脚去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