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大家明白事理,知道他是无辜的,但茶余饭后,这事都离不开他的名字了。
而他叶子皓院试夺名,从此叶案首便是本县第一人。
也被大家热议着,会否一举夺下秋试,成为他们东华州解元。
可如今,背上不孝污名,就算他能考上解元,也会是大家不屑甚至以后被人拿来作文章的不孝子孙。
东黎以孝治国,他犯了不孝大忌,以后前程,就算他再理直气壮,也不可能走得顺利了。
何况,连亲叔尚且如此,这县学之中还有谁嫉妒他之名,人心隔肚皮,他又如何分辨得出来?
当初凰儿一再叮嘱他要低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而如今…他又如何避得开?
恐怕凰儿也无法预知会有今天这一闹吧。
叶子皓躬身不起,眼泪落在脚下,浸入浅白的雪面。
大家见他如此,也是替他难过。
今天这事,他们许多人都是跟着叶老太太的骂声一路看到结局,对叶家的事儿,也知道了不少。
因而,同情叶案首遭遇之余,也不免为他难过。
被自己的至亲长辈如此伤害,就像在心口捅刀的感受。
心在滴血。
“叶案首,你不必自责!这事不是你的错!”一个妇人看着心疼连忙安慰起来。
这叶案首才二十岁,比她童生儿子还小两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