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妇人们的议论,李夫人脸色有些难看。
“是这样,我今天回家,就将铭儿送回来,但下午铭儿小叔他们会回来接铭儿,毕竟这个月还有好几天,不能误了课业。”
“希望到时堂嫂不要为难铭儿,毕竟铭儿的课业更重要。”
叶子皓说完,就盯着李夫人看,等她答复。
“叶秀才,我看你算了吧,待会儿李氏一出来,不骂你一顿就不错了。”
“是呀,铭儿随你去县城读书,这李氏就常骂人来着,好像你们夺走了她儿子似的。”
“要李氏讲道理,还不黑天了啊。”
“…”那些妇人们可不客气。
若一般的争吵,理由哪有这个更光明正大?
如今镇上人对李氏也多有嫌弃,骂起来全是蛮不讲理、不贤不孝的话。
“各位所言,在下其实也明白,但铭儿大了,还望各位体谅些个,别让孩子难过。”
在李夫人气红了脸想与那些个妇人争吵时,叶子皓却突然开了口。
他转身朝那些人团团一揖,守礼而严肃,让那些人顿时哑了口,不好意思再说。
再说下去,就不是争理,而是在为难一个孩子了。
她们见孩子脸上果然流露出难过的表情,更不知说什么是好,便安静了下来。
“李夫人,我刚才的意思,也是铭儿爷爷的意思,铭儿自己也承诺了,希望你们能劝劝令千金,不要让铭儿失信于人。”
李夫人拧了眉,没有立刻回答,这时李掌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