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夫君身为读书人,心思自然要用在学问上,不可本末倒置,若遇到可以结交的朋友,方可结交,而不是为结交而结交。”
“知道啦,我的贤惠娘子!”叶子皓好笑地看着叶青凰。
这丫头处处在提醒他为人处世,不知道他比她要大几岁、要多读书吗?
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他自然是知道。
就像昨晚与郑先生喝酒,不也知道了最近城里关于县令家的事儿么。
没想到这事儿还闹得挺大,看得他是彻底把县令得罪了,以后再打交道,可要万二分小心。
不过郑先生也说了,这位何县令在任三年,虽没大政绩,但也恪守本份,并未横行枉法。
是个中庸之人,也没有无理之事发生。
此次管教何小姐不准出门,而不是上门找叶子皓麻烦,就可以看出来何县令并非拎不清。
退一万步来说,若何县令记恨在心,要在科举路上阻拦叶子皓,还别说,即使是县令,也无计可施。
叶子皓现在已是秀才,功名记录在案,上县学有县学师长约束,不上县学,也有学政司管理。
县令,并不承管地方文人科举事务,就是一州城守,也只有协理之职,而无总揽之权。
朝廷早就将政、教分管,各有权责。
也因而,叶子皓从一开始就不惧县令之威。
若是县令想要栽赃陷害,将叶子皓拖进当地政务案子里,郑先生也说了,他会找县学师长一起去衙门好好问政一翻。
即使是县令,也不能随性枉法。
当时叶子皓听了,自是感激。虽然这些可能的事都未发生,但如叶青凰所言,朋友圈的好处,已经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