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子皓自己也明白,这事也轮不到他来管,只是自己牵了头,总要说几句。
“飞表哥有说什么时候去么?”
说起表姐的事有些不开心了,叶青凰立刻问起另一件事。
自然,对于王氏和她娘的事,她是只字未提的。
就算要说,也是私下和叶子皓说,不能让二房爹知道。
“他说这几天家里肯定走不开,就约定日期,最迟陈阳满月宴之后。”
叶子皓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
“就我随便看了看,也确实忙不过来,就算咱们去得晚好了,可这饭也吃得太晚了吧,还要你来忙着。”
“而且咱们刚到时,大姑是在洗尿布呢,那王家娘就唠叨个不停,除了给表嫂盛了鸡汤饭,也没见她做事。”
“呵呵,她是客,哪能让她做事呢。”叶青凰笑了笑。
“哼,平时是客,照顾自家闺女坐月子,起码洗尿布这种事可以做一下吧,厨房里竟然还是杏花在摘菜。”
“这么一算,干活的人没有,吃饭的嘴多一张。”叶子皓不悦地又道,“不,是两张,还有一张碎嘴。”
“哈哈,还有一颗伸得老长的心呢,连大姑杀只鸡都要管。”叶青凰靠着叶子皓,不禁笑了起来。
“嗯哼!”这时,前面突然传来一声用力闷咳。
俩人顿时不说话了,因为爹回头朝他们瞪了过来。
“那毕竟是陈家和王家的事,没起大冲突,你们大姑没有吃亏,就算了,哪能背后议论个不停呢。”
“我错了。”叶子皓。
“我错了。”叶青凰。
俩人异口同声认错,却突然让叶重信仿佛看到了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