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义正色地看着儿子,算是和他摊牌。
“你再辛苦现在养的是你的妻儿,而我,还有两个待嫁女要嫁妆,还有你小弟要读书,将来要成亲。”
“这些,显然你不会负担,而我的担子比你重,没理由还供你们在镇上过好日子。”
“不管是你还是青柏,从今年开始,我不会让你们弄走一粒粮食,若是供不起孩子读书,就送回村里,只有送回村里,我才会管。”
叶青枫听了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被叶重义抬手制止。
“多说无益,我已做下决定,以后,你们愿不愿意回来,我都不会要求你们,交不交公帐也由着你们,但家里的钱,不会外流。”
“你和青柏已成家立业,各有手艺,青喜还小,我留不下什么给他,至少要供他读出童生来,再娶个媳妇。”
“到那时,我也老了,干不了什么活儿,我还得吃喝,还有莲儿要出嫁,若今天我对你松了口,明天就要对青柏松口,这家,很快就会散了。”
就算已对不孝子失望,但叶重义还是将事情摊上桌面,当着赵家人的面说清楚。
“青枫,今天有你外公外婆、舅舅舅娘在场为证,就算哪天我死了,我今天说的话也是作数的。”
“李氏之前在院子里闹,说什么分家业,若非她心里在打这样的算盘,怕是说不出这样的话。”
“你这媳妇不贤不孝,我叶家的当家钥匙绝对不会交给她,若你不想休妻,就好生约束,不然,别怪爹临死之前也要请族里出面处置她!”
见李氏又在翻白眼,叶重义蹙眉不悦地盯着她,再次将警告的话明明白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