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在哪挨的打,是有人大半夜把你放在人家家墙头的?”
“我又没做什么,再说了,她爸妈说了,让她给我当媳妇,所以我就算做什么,也是应该的。”杨宝没有法律意识,觉得这是在乡下呢。
“那你是承认你大半夜去言溪家里,是想对她对她进行强制x侵犯?”沈景林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在场的人都盯紧了杨宝,有好几道目光都恨不得杀了他。
“我,我没有,我不是,你看她不是好好坐在那吗,我呢,都快被打残废了。”杨宝感觉出气氛不对,他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但他从小就知道,只要是坏事,哪怕你做了,也不能承认。
“那是因为你蠢又垃圾,废物一个,还想对我做什么呢,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言溪轻蔑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但在我这里,你就是一只癞蛤蟆。”
“你再说一遍?”杨宝突然暴起,挣扎着往言溪那边蹿。
“干什么呢。”闻舟又给了他一脚,“爬都爬不起来,还打人呢。”
“就是,就你还敢肖想言溪,家里没有镜子有尿吧,也不好好照照自己。”杨平也嗤笑道。
“住嘴,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个贱人,你和他们不清不楚的,都上过床了吧,我大姑说的对,你就是一只破鞋,脏的没人要。”
“我都答应娶你了,你还不感恩戴德,你就应该庆幸今天晚上我没得手,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去qj你的,你等着我出去,你跑不了的。”杨宝从小到大没这么被人侮辱过,也没被人动过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