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言溪愿意干啥干啥,大晚上她哪有什么地方去,你折腾儿子干啥。”张梅香忍不住埋怨,这几天还有人说宁淮出现人贩子了呢,要是言溪撞上就更好了,最好把她腿打断,然后卖到大山里给傻子当媳妇。
“妹夫,你也是,一个当爹的,被自己闺女骂的啥也不是。”
“宏艳,这言溪也不小了吧,正好她回来,你给做主说个婆家。”张梅香想到言溪那狐狸精长相,肯定能换不少彩礼。
何宏艳白了张梅香一眼,还用她说,她能不想让言溪滚蛋吗,死丫头一来家里被嚯嚯成啥样了。
但先不说她刚来,就是婆家也不好找啊,又得找个表面看着好,实际烂透了的人家,最好婆婆尖酸刻薄,但她最近都是给依依寻摸,都是好的人家,言溪怎么能配得上。
“宏艳,你说娘家嫂子那边的那个侄子怎么样,家里条件也行,再说了,我嫂子娘家那边的人,我又不是没和你说过。“张梅香蠢蠢欲动。
何宏艳听到眼睛一亮,张梅香自从嫁进来,没少骂她那个嫂子,尤其是回一趟娘家,更是气一肚子回来,她那个嫂子就是尖酸刻薄,一肚子坏心眼,整天不是算计这个,就是算计那个阴损的很,
当然,能教出这种孩子的人,家里人又能好到哪里去,还有人说那家人把自己孙女都掐死了,第一个儿媳妇也投井了,现在的那个孙子是第二个儿媳妇生的,也不是个好东西,何宏艳想到这些,觉得可行。
何依依听着母亲和舅妈肆无忌惮的说言溪的事,表面一言不发,实际心里在发慌,这种感觉从言溪出现就有了。
因为就在今天下午,一向无所不能的系统告诉她,她这么多年抢夺的言溪的气运,已经开始少量流失,但恐怖的是,系统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