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们觉得没什么,兄弟喜欢的,又不是他们喜欢的,但见到言溪之后,杨平和陈一天忍不住骂,这言建军是个什么狗东西。
再看看言溪,从小母亲去世,父亲不爱,跟着年迈的外婆下乡,过的该是什么日子啊。
“言溪,我姑姑在东明路有套房子,不过现在他们不住,你要是不想回家的话,可以搬到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陈一天忍不住道,想到言建军和何家那帮人,言溪回去肯定不会好过。
“对啊言溪,你住过去,其他的不用担心,我们都给你置办好。”杨平也道,虽然没和那些人打过交道,但就冲对言溪这么多年不管不问,肯定会给她委屈受。
“不用,言建军有抚养我的责任,再说了,他们现在住的是我外公外婆的房子。”那场运动结束之后,林家的房子还了回来,但当时言溪外婆不想回到这个地方,加上她觉得自己死后,言溪总归要回到这个地方,就便宜了言建军那群人。
“你不知道,他们……”杨平还是不放心,他们住的地方离这远,万一言溪出事他们肯定赶不过来。
“好了,听言溪的,待会我们给你留下联系方式,只要有事,就联系我们。”陈一天打断道。
言溪和他们今天才刚认识一天,人家怎么可能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们,要如果这样,才是愁人的事。
言溪可以住家里,但他们可以搬过去,陈一天决定了,待会回家就收拾东西,搬到他姑姑那。
“前面就到了,言溪你有钱没,现在可不能没有钱,我这还有一点,都给你。”杨平依旧不放心,但还是选择听言溪的,不过一想到言溪从那么艰苦的地方回来,身上肯定没有多少钱。
“不用,我还有点钱,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言溪边下车边道。
前面路窄,陈一天只能停在路口。
言溪打量着眼前,全然陌生,这具身体对这里的记忆几乎与无,可能是过去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