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听后,面色顿时白得像纸一样。
“那秦瞻呢,他也死了?”她嘴唇发白地问。
女警员点点头:“是的,无一幸免。”
“不会吧,”她像是无法接受道,“怎么好好的,就发生爆炸了呢,怎么就死了?”
“是的,发生了严重的爆炸,现场极其惨烈,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女警员道。
“不,我不相信,我要去现场,我要看秦瞻的尸体。”她情绪激动道。
“不行啊,江同志,”女警员急忙阻拦道,“警方还在勘察现场,外人是不能进去的。”
“而且就算你去现场,也找不到秦同志的尸体,因为现场的尸体全都面目全非,根本不知道谁是谁的。”
听到这句话的江夏像是瞬间就被抽干了力气,双腿发软地跌倒在地,还好旁边的女警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女警员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江同志,你节哀顺变,我想秦同志在世的话,他也不想你为他太伤心。”
下一秒,江夏抬头看向女警员,却已是泪流满面。
女警员诧异地看向她,大概没想到她会哭得这么狠,她嘴唇微微翕动,想说什么,但终是没说出口。
“江同志,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吧,爆炸现场比较混乱,需要我们去支援,你继续留在警局,我可能也没办法照顾你。”
江夏呆呆地抬头看她一眼,眼泪像不会枯竭的泉水一般不停地往下流淌。
她像是听到了警员的话,灵魂又像是游离在意识之外。
她虽然没像有的痛失亲人的人一样嚎啕大哭,但看一眼她的状态便知道她是悲痛到了极致。
女警员实在是看不下去,骑着自行车把她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