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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沪市两人就直奔沪市最大的医院,这些秦瞻早就跟同事打听好了,同事的一个亲戚就在沪市打工,对这些还算了解。

原本同事还说,要打电话让亲戚在火车站接他们的,再把他们送去医院,秦瞻怕太麻烦人家,就拒绝了。

两人到医院后,根据医院工作人员的指导缴费挂号。

挂好号后,他们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轮到江夏。

给江夏看诊的医生是位五十多的中年女人,据说临床经验丰富,看好过很多疑难杂症。

女医生询问了一下江夏的症状,然后问:“除了头晕、呕吐这些,平时会腹痛吗?”

江夏点头:“有时候会肚子痛。”

“心脏呢?有没有感觉心脏不舒服,比如胸闷、心悸这些。”医生又问。

“有时候会,但不经常。”江夏回答。

“这段时间有没有乱吃药或者乱吃东西?”医生问。

江夏摇头:“除了在我们当地医院开的消炎药、抗生素,没吃别的药。”

“吃饭也都是在家里吃。”她说。

“平时家里谁做饭?”医生又问。

“都是我先生做饭。”江夏答。

这时医生抬眼扫了一下旁边的秦瞻,问:“他是你先生?”

江夏点头,但却一头雾水,不知道医生问着问着怎么就拐到吃饭上面来了。

“医生,我这生的到底是什么病啊?”她有些着急问道。

女医生没直接回答,而是说:“还要再做一点检查才能确认。”

“做检查时麻烦男同志回避一下可以吗?”医生道。

秦瞻连忙点头,退出了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