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利用自己这点算命占卜的小技能做起了表面经营茶楼,实则算卦的生意。”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说到最后,她如释重负道。
“嗯。”秦瞻边冲洗着蔬菜,边点了点头,像是对江夏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嗯?”江夏不禁疑惑出声,“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或质疑的吗?”
上午那个警察,可是她说一句他就质疑一句。
虽说,她不想秦瞻像上午那个警察一样碎嘴,但面对如此反转的事,正常人都会提出一两句质疑吧。
秦瞻笑着摇头:“你该说的不都说了么,我没什么要问的。”
这是对她的话照单全收的意思?行吧。
“那我故意隐瞒茶楼的事,你没有生气吧。”她又问。
“心里不舒服肯定是有的,毕竟有种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他垂眸如实道。
“但是没有生气,因为我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你现在将我排除在外也没关系,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培养。”
说到最后他语气中的失落也愈发明显。
这就搞得江夏心里更愧疚了,她顿时感觉成了一个辜负了人家真情的负心汉。
“你先停一停。”她看着他手上的青菜说道。
秦瞻立马放下洗到一半的菜,然后在围裙上蹭干手。
“怎么了?”他问。
“你过来一点。”她说。
秦瞻听话地往前靠近一小步。
下一秒,江夏主动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