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晕倒的姑娘醒了,几位热心市民连忙凑上前询问姑娘的情况。
季寒笑着说:“多谢你们了,我没事。”
“这位叔叔也没对我做什么。”
见季寒还帮自己说话,陈永庆一脸欣喜地看向她。
还真别说,越看他越觉得这姑娘长得像他女儿。
“我晕倒只是因为我老毛病突然犯了。”季寒解释道。
几人见没什么事也都散去。
小姑娘晕倒出事的时候,陈永庆怕担责任也怕花钱,总想找机会溜走。
现在,小姑娘没什么事,陈永庆又不急着离开了。
他盯着季寒看了又看,最终还是说出心里的话:“姑娘,不怕你笑话,我越看越觉得你长得像我女儿。”
陈永庆连着死了两任老婆,一个生病病死,一个被人砍死,十里八乡的人都说陈永庆克妻,之后就再也没女人敢嫁给他。
因此他也是打了二十几年的光棍。
季寒唇角微微勾起,笑着看向他,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朝诊所外头扬了扬下巴,示意陈永庆出去说话。
陈永庆没什么戒备,笑呵呵地跟她一起出去。
“你是陈永庆吧?”
走出诊所后,季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陈永庆点头,正想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只是话还没问出口。
季寒忽然笑得夸张道:“‘爸’,你真没把我认出来啊。”
“我哪里是长得像你女儿,我就是你女儿陈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