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皮了不管不行,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就在这时,沈之学和白璐也从首饰店走出来。
打孩子的妇人正好就好首饰店的斜对面,两人一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沈之学一怔,然后连忙伸手想挡住白璐的眼睛,可是已经晚了。
江夏察觉白璐的面部明显扭曲起来,是那种因极度害怕和恐惧导致的扭曲。
她不敢相信地顺着白璐的视线看去,确定无疑白璐看的就是妇人打孩子。
打个孩子而已,谁小时候没挨过打,尤其是男孩子,一个个皮得跟猴子一样,不打真的会拆家。
可为什么白
璐看到这一幕,却像是看到了令她无比惧怕的事?
江夏一时想不明白,或者说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白璐就跟犯病似的,浑身颤抖起来,然后抱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
她听见白璐嘴里还念叨着:“我错了,别打我,别打我。”
沈之学皱着眉头,眼神中既是心疼又是不安,他伸手触摸她的头顶,像是想要安抚她。
可他的手刚一触碰到她,白璐却情绪崩溃地尖叫起来。
“啊啊啊,别打我,别打我。”
江夏十分不理解地看着眼前这一场面,心想白璐这突然是干嘛,明明刚从首饰店出来的时候,还挺正常的。
这是突然受什么刺激了?可她方才看到的也只有妇人打孩子的画面啊。
再反观这边的妇人,被街对面白璐情绪失控的样子给吸引,专注看着蹲在地上抱头害怕的白璐,连打孩子的心思都没了。
忽地,她脑子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沈之学不会是有家暴倾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