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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对方对她的谎言深信不疑时,她又会心怀愧疚,会在心里说,怎么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你倒是提出一点质疑呀。

谎言只能骗到相信你的人,这或许才是最讽刺和残忍的。

“对。”她垂下眼道。

然后视线心虚地移向别处。

要不,她还是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把茶楼的事给坦白了吧。

“不是还要买戒指,走吧。”她说道。

随后,两人便骑着自行车往市区的金店走去。

到金店后,江夏根据店员的介绍,最终挑了一个四克左右的戒指,花了快三百块钱。

付完钱后,店员将戒指装进盒子里打包。

秦瞻接过戒指盒,对她道:“我来给你戴吧。”

江夏点了下头,并伸出右手无名指。

秦瞻打开戒指盒,拿出金戒指,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

戴好后,她有些发愣地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发呆。

直到戴上戒指,跟秦瞻结婚这事才好像有些实质。

等过年回老家办完婚礼,她和他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这几天,桑谷雨发觉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好像又出现了。

今天又轮到她值晚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