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青松再次皱着眉头说:“说实话啊,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听到有人这么叫他。”
“要不你就按照这个邓这个川来找吧。”说着,他拿出笔在纸上写下“邓川”两个字。
罗金富脸上的神情更为难了,连个名字都知道,要他怎么查。
其他信息也都模棱两可。
“他是个狠人。”马青松突然来一句。
“啊?”罗金富先是不明所以,随后又产生某些联想。
“马哥,这个邓川总不会是打你的那个人吧?”他试探性问道。
马青松还真点了下头。
“其实我知道去哪里能找到他,但吃了一次亏后,我学乖了。”
“总之,没调查清楚他的背景和身份前,我不会再去招惹他。”马青松总结道。
罗金富表示明白。
因罗金富手头上也有不少事,再者马青松这边的信息给的实在太过模糊,要去调查邓川,他还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就在他准备着手调查“邓川”时,却忽然接到好兄弟马青松死亡的噩耗。
江夏在家休养了几天,等病彻底好后,才重新去茶楼。
但去了一两天,她再次被凛冽的寒风给打败了。
于是,她又在家缩了几天。
在家窝了几天后,连着阴了好几日的天总算是放晴。
眼看着这大晴天,再不去茶楼上班,就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