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段时间跟踪我,被两个人撞到了。”
“这条小巷离我的住处不远。”她道。
言外之意就是,若邓川在这把人打死,他的死很容易牵扯到她身上。
邓川也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好,听你的,我不打他了。”他立即道。
桑谷雨冷漠地撇了一眼地上的马青松,声音冰冷道:“让他滚。”
“听到没,还不快滚。”说着,邓川又准备踹他一脚,但又怕真给人踢死,只做了一个虚晃一下的动作。
“别再让我看见你,不然下次你可没这么好运。”邓川威胁道。
怕继续留在这,真的会小命不保。饶是全身像散架般疼痛,他还是艰难地扶着墙壁起身,然后一步一步地挪着往远处走。
走出巷子口,他还回头怨恨地看了邓川一眼。
原来他叫“邓川”。
马青松走了没多久,在路边找了个共用电话亭,打电话给自己的好兄弟罗金富,让他来接自己。
“老罗,我被人打了,现在疼得动不了,你快来接我一下。”
罗金富原本在家里睡觉,一听到兄弟打来的电话,赶忙穿衣服开着车去接被打的马青松。
罗金富一下车,就看见马青松被凑成猪头的样子,简直吓了一跳。
“马哥,这是谁打的?要不要我叫兄弟们过来?”
马青松半靠在墙边,冲他摆摆手。
“这个事待会儿再说,先扶我上车。”
罗金富点点头,然后将马青松从地上扶起来。
结果,身体一动弹,就疼得他冷汗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