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要吊三天的水。”
“晚上我下班了就直接陪你过去。”他说。
江夏却摆摆手拒绝道:“不用了,我下午自己骑车去吧。”
“晚上下班再过去,搞太晚了。”
“你一个人可以吗?”他不放心道。
她笑着说:“可以啊,我现在不烧了,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
秦瞻这才点点头。
中午一吃完午饭,江夏便蹬着自行车去市人民医院吊水。
三瓶液输完,正好是下班时间。
她骑上自行车,正准备回去,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不高不低的呼喊。
“江同志。”
声音温柔好听,听着还有些熟悉。
江夏停下骑车的动作,一回头,发现竟是桑谷雨。
“桑医生。”江夏也微笑回应道。
“正好下班吗?”她问。
桑谷雨点头:“叫我谷雨就好了,桑医生听着生分。”
她果然还是和上一世一样,温柔和善好相处。
“好,”她微笑道,“那你也叫我夏夏好了。”
“你输完液准备回去吗?”桑谷雨问。
江夏:“对。”
桑谷雨:“我正好也下班,不如一块儿回去吧。”
江夏:“好啊。”
于是,两人边蹬车回去,边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