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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过程终于结束。
秦瞻拿着药酒起身时,她都忍不住松出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疑惑地看向她。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的脸为什么这么红,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刚刚在对我干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江夏在心里呐喊。
当然她也只是在心里呐喊,表面上她还要装作一副淡定的模样。
她抿唇,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并冲他眨眨眼:“没什么呀?”
秦瞻也没在意,转身离开。
在家休养了四天,见受伤的脚也好得差不多了,江夏便收拾收拾去茶楼上班。
到茶楼的时间还是老时间,上午十点多。
时隔四天再次见到老板,王春喜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江夏还没进茶楼,她就迎了上去:“江老板,你可算来了,你要再不来,我都以为你不管这家店了。”
“怎么会,我可就这一家店。”江夏笑着说,并顺带解释了一下前几天不小心崴到脚的事。
“原来是这样啊。”王春喜点点头。
一进店,江夏就注意到坐在角落的一名男子,戴着银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又有学识。只是眉头紧锁,一副为何事发愁的样子。
男子面前摆着一叠纸和一支钢笔,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