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又该如何跟她解释呢,跟她说他晚上做了一个梦,那个梦真实得就像是曾经发生过一样,然后再跟她说,梦里的自己爱了她一辈子。
如此荒诞的理由,她估计非但不会信,还会觉得他故意编造谎言欺骗她吧。
“没办法解释吗?”江夏看着沉默半晌的秦瞻,再次逼问道。
“江夏,我喜欢你。”他说。
江夏一怔,大概是没料到秦瞻的告白会来得如此突然。
“但我的喜欢绝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发生突然,”他继续道,“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莫名吸引。”
“如果不是贺星舟突然找来谷莲村,我不会刻意与你保持距离。”
“我跟贺星舟是大学时偶然认识的,我和他聊得还算投缘,交情也不错,他是我的朋友,而你曾是他的未婚妻。”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么复杂的关系,所以暂时选择了逃避。”
“如果我曾经刻意的保持距离让你介怀,我在这向你道歉,对不起。”他垂下头道,无论是肢体还是说话的语气都透露着卑微二字。
如此一来,倒是衬得江夏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了。
她气得呼出一口气。
怎么他还倒先装起可怜来了。
所以,谁先装可怜谁有理是吗?
江夏气得将头扭到一
边。
“但我真的很爱你,江夏。”他说。
比你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爱得多的多。
怎么又开始告白示爱了?
我可不是会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小女孩,更不会被你的三言两语迷得团团转。
她都这么逼问他了,他还是没说,那看样子,他是怎么都不会说的。